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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師藏書:書房里成長的秘密

          作者:羅朝猛 發布時間:2021.11.24
          中國教育報

          有人說,住處再擠也要藏書。已故臺灣狂人李敖在臺北金蘭大廈的家中有10萬藏書,于我而言,還遠遠沒達到如此境界,既沒有上癮,也沒有成癖。所藏之書,皆因工作和在職學習的緣故,到底有多少藏書,至今還沒有正兒八經地統計過。

          大致梳理起來,我的藏書經歷了以下三個階段:20世紀80年代初到20世紀90年代中期,零星藏書階段;20世紀90年代中期至末期,藏書起步階段;進入新世紀至今,藏書的黃金階段。

          1983年9月至1995年7月,我在湖北一所縣市一中從事中學英語教學工作。這段時期我個人幾乎沒有什么藏書,家里和辦公室零零散散地堆放的是為數不多的在大學曾學習過的教材、上課用的教參,也包括自行訂閱的《英語世界》等期刊。

          1995年8月,我“孔雀東南飛”調動至南方一所重點大學的附中工作。學校坐落在大學校園,大學濃郁讀書的氛圍深深影響著我。逛書店購書慢慢成了習慣,隔三岔五把買來的書添加到家里簡易的書架上。

          1997年10月至1999年4月,我有幸被原國家教委公派至日本留學,讓我有機會領略了日本各地書店林立的景象,讓我品嘗到了日本大學圖書館借閱書籍的便利,體味到了日本國民好買書的熱情。在日本學習的18個月間,我通過購買與復印兩種主要方式,囤積了不少有關日本教育的書籍。留日結束,一本沒落下全部帶回,現分別藏于自宅和學校辦公室書柜中。

          2000年9月至2008年6月,在職攻讀教育經濟與管理專業碩士和教育法學方向博士學位,為了課程學習的需要,也為了做學位論文的需要,購書與藏書已成為一種剛需,書柜中增加了不少專業的書籍。

          自1999年做了學校中層干部,享受了一人一間辦公室的特殊待遇,書柜從無到有,從一個到幾個。隨著住宿條件的改善,從擺放一個簡易的書架到兩次更換書柜,從沒有獨立的書房,到把書柜安置在最好的房間,藏書條件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藏書的種類與數量也與日俱增。

          迄今,我的書主要存放在兩個不同地方的書柜中,也沒有嚴格按照圖書目錄分類學上的指引進行分類擺放,當然為了翻閱與查找方便,還是進行了大致分類擱置。

          書香猶如酒香,一樣醉人。為此,我把自宅中的書柜與酒柜(存放空酒瓶)放在同一房間,當酒香與書香交織在一起時,沁人心脾,好不愜意。不說看書中的內容,就只看不同國家、不同出版社五顏六色的封面設計,都讓人目不暇接,會挑逗起你閱讀的欲望。

          個人所藏之書,沒有過人之處,更沒有珍版書籍。大抵可分為作為中學英語教師的藏書、作為教學管理者的藏書、作為比較教育研究者的藏書、作為教育法學研究者的藏書和個人情趣愛好的藏書。

          首先盤點一下辦公室書柜的部分藏書。教育法學專業書籍占據了辦公室書柜的大多位置,這類書主要有《受教育權法理學:一種歷史哲學的范式》《教育優先法理研究》《教育法理學》等。關注與研究美國教育和日本教育是我的一大嗜好,所以辦公室書柜里留出了足夠空間收藏此類書籍,諸如《美國學校體制的生與死:論考試和擇校對教育的侵蝕》《現代日本教師的養成》等。

          無論是作為一名中學教師,還是作為一名教育研究愛好者,總應該收藏幾本追溯教育教學本源的書,所以辦公室藏書中就有了《教育哲學》《大教育學》《教育的目的》《再論教育目的》等。除了收藏所謂的專業書籍外,自己感興趣的“閑書”也會收入“囊中”。辦公室書柜不顯眼位置上,便擱置了《胡適自傳》《日本第一》《教育大未來》《世界是平的:21世紀簡史》等。

          相對而言,辦公室的書是“活書”,經常會翻閱,而家里的書是“死書”,可能算得上真正意義的藏書?,F在自宅客廳所放置的兩個大書柜中主要有以下類型的藏書:一是教育法學類,比如《法律哲學與法律方法》《權利的法哲學》;二是教育管理、教育教學類,譬如《教育管理研究》《教學論》;三是國外教育類,諸如《學校5日制教育如何變化》(日文版)、《心理數據的變量解析法》(日文版);四是英語教學類,主要有《外語教育學》《英語閱讀論》;五是“閑雜”類,比如《小趨勢:決定未來大變革的潛藏力量》《總裁的智慧:中國頂尖企業家演講錄》等。

          我不是藏書玩家,藏書不是為了裝點門面,更不是佯裝有學問,而是為了閱讀而藏書?,F粗略分為三種類型的藏書。

          一是為我所用閱讀式藏書。一直想給中小學教師寫一本有關如何成為閱讀高手與寫作達人的小書,所以就陸續購買與收藏了諸如《閱讀整理學》《精進寫作:如何成為一名寫作高手》《寫作是門手藝》《教育寫作:教師教育生活的專業表達》等有關閱讀與寫作方法的20多本書。為了告知學生“所謂天才都是刻意練習時間最長的人”這一道理,于是先后收藏了《異類:不一樣的成功啟示錄》《一萬小時天才理論》《刻意練習:如何從新手到大師》《絕非天賦:智商、刻意練習與創造力的真相》《堅毅:釋放激情與堅持的力量》這五本同一主題的書。對于同一主題的書,我一般采用齊讀的方法閱讀,也就是同時讀好幾本書。輪換讀,讓大腦處于“切換狀態”,不至于有疲憊感。最后,幾本書都先后讀完。

          二是查閱式閱讀藏書。平日上課、大會發言、專業寫作、做課題研究,總會遇到一些相關理論知識拿捏不準,總會想到要引經據典,這個時候就想到了自己的藏書,便走到書柜前進行查找與驗證,這類藏書主要是工具類與經典類書籍。

          三是枕邊式閱讀藏書。枕邊書不一定就是枕頭邊的書,卻是觸手可及、翻來覆去讀并發自內心喜歡的那類書。枕邊書要隨手可取,要置于顯眼位置。我的枕邊書經常在臥室與書柜間自由流動,成了家里一道獨特的風景線。對于枕邊書,我反復讀,仔細讀,一輩子都在讀,比如《論語》《道德經》等。

          富有真理的書是把萬能鑰匙,什么幸福的門用它都可以打開?!叭袎魰斦怼薄鞍氪裁髟掳氪矔?,明月雖然清寒,書卻因博大精深而溫潤生命。

          天堂,就是書房的樣子。藏書,就是無形的財富。

          (作者系珠海中山大學附屬中學常務副校長、教育學博士)

          《中國教育報》2021年11月24日第9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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